苗对核心能量脉冲的自主响应,
建议她记录下每天发光的持续时间和亮度变化,寄到观测站作为长期监测数据的补充。
莫雨珊从那天晚上开始,每天睡前都会坐在后院石桌前,
对着那棵小树,在本子上记下当天的观察结果。
“新历九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,晴。
树从晚上十点开始发光,持续到凌晨一点。
亮度比上周略强。
月光很亮,但树的荧光在月光下也能看清。”
“新历九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,阴。
树从晚上九点半开始发光,持续到凌晨两点。亮度与昨日持平。
没有月亮,树的荧光比昨晚更明显。”
她写得很快,但每一笔都很认真,和她在药房里记录药粉配方时一样认真。
本子已经写了大半本,从第一页的“新历九十八年十月三日,
第一次发现树会发光”到最新一页的“新历九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,连续观察第五十天”,
每一天都有记录,没有一天中断。
香菜有时候会陪她坐一会儿。
两个人在后院石桌前并排坐着,面前是那棵正在发光的树,头顶是满天的星星。
香菜不说话,莫雨珊也不说话,只是坐着,听着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,和远处教会钟楼传来的钟声。
“香菜。”莫雨珊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这棵树能活多久。”
香菜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很久。它的根扎得很深,深到雨水冲不到,风吹不到。
只要地下的根还在,它就死不了。”
莫雨珊看着那棵树,树干的纹路在荧光下看得很清楚,一圈一圈,像某种古老的年轮。
她想起时也第一次带她来看这棵树时的样子,
他蹲下来,把手掌贴在树干上,闭着眼睛,过了很久才站起来。
她那时候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现在她知道了。
他在听树的呼吸。
莫雨珊把本子合上,站起来,走到树前,把手掌贴在树干上。
树皮是温热的,和方屿膝盖上敷着热毛巾时的温度一模一样。
她能感觉到树干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动,不是汁液,是光。
她把手收回来,转身走回教会大厅。艾卡蹲在门槛上,背对着她,面朝老鸦岭的方向。
月光照在它黑色的毛发上,在边缘镀了一层银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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