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的时间有些长,沈之言似乎察觉到了,以为对方是想起三日前的事,他不自觉敛容收笑,又拘谨起来。
轻松的氛围好像随着论道结束而结束,又回到之前那种别扭古怪的感觉。
“三日前的膳食……”
一直沉默的席九蘅突然开口。
果然是此事,沈之言敛眸暗道。
他当时刻意回避,就是不想和席九蘅再论这事,他深知自己性子说话一定会让人不舒服,所以意图交由时间冲淡。
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,席九蘅后来疏离了他。
所以现在席九蘅突然再度提及,沈之言以为对方仍要追究到底,顿时有些紧张。
“当时是我处理不恰当,抱歉,让你心里不舒服了。”
沈之言没等来追责,倒等来了道歉,他有些怔然。
“我从前……”席九蘅微微蹙眉,似是心绪难平。
最后定了定神,直言道:“我从前遇到过此类事,因而极为敏感,心有提防。情急之下一时忘了顾及你的感受。”
不曾想会听这样的答案,沈之言猛然抬眼:“你……你被下过毒?!”
“是啊,差点死了呢。”
这句话,席九蘅是看着沈之言说的。
但沈之言没留意他的目光,他凝眉思忖:“这可是学府,怎会有人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,若是夫子知晓,这不是自我断送前程吗?”
断送前程?只是如此……
席九蘅目光幽幽落在低头沉思的人身上。
“不是在学府,是从前外出游学碰上的歹人。”席九蘅开口打断,似是触及旧事不愿多提。
于是沈之言就不再出声,他是想安慰几句,可启了启唇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因为现在事情明了,沈之言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他,也了然先前的席九蘅为何处处透着古怪,还总想对付他。
实在是自己当初触及到了他的逆鳞。
但或许念及同窗情分,席九蘅又心软放过,只是无伤大雅的戏耍逗弄他,以此来解气。
席九蘅知道面前的人此刻内心极为混乱,也一定想到当初给他下药的事,以及酒后失言说出的内容。
“别多想了。”
沈之言胡思乱想中,额前凌乱的发丝被轻轻拨开,独属于席九蘅温和淡然的声音响起。
“此事便过了,我也无大碍。就是不想让你错怪我。”
沈之言怔怔看着,竟生出几分羞疚之意来,一时忘了席九蘅此刻的动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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