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……”
湖边上交谈甚欢的两人,浑然不觉暗处翻涌的阴翳。
……目送温束钰离去,沈之言抽空问躲在暗处的人走了没。
朝白立马回答走了,还表示席九蘅的阴暗值正在蹭蹭蹭往上涨。
沈之言很满意看到这个结果,以前的席九蘅绝不会关注仇人的任何恩怨情仇。
以往要是撞见这一幕,除了嫌弃和嗤之以鼻外,绝不会表露出任何情绪,飘飘然便离去。
朝白忙问:[所以你意思是现在,他对你有占有欲了?]
沈之言一笑:[那我们就得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了]
但沈之言刚进院里,只看到席九蘅坐在院中翻书,神态一派闲适,半点不见异样。
见沈之言回来,席九蘅搁下笔抬眸,笑着唤沈之言:“回来得正巧,我恰好有处经义苦不得思,想听听沈弟有何不同见解。”
两人几日无话,此刻见席九蘅主动搭话,书生微怔。
到底还是走了过来,俯身凑到案前细细看起来。
沈之言刚开始还有些别扭劲,后来见席九蘅凝神静听,神色温和,还称他见解独到,沈之言耳根一红,旋即也进入状态,开始侃侃而谈起来。
以前他们也是如此,交流切磋,言语间很是融洽。
沈之言此人太过较真,又认死理,与人辩题言语尖酸,极为刻薄。
他觉得自己字字恳切,可旁人听着却是受不了,都道他说话气人,从不愿与他深论。
而席九蘅不一样,会静心倾听,也从不会贸然打断他。有时他们观点不同,各抒己见,不会胡乱争执从而闹到脸红的地步。
沈之言后来不那么抵触席九蘅,大概的缘由或许除了对方没因之前醉酒的事对他太过计较,还有便是席九蘅让他寻着了这难得的知己之感。
“如何,你觉得我这几处的想法是否在理?”
讲至最后,沈之言眉眼舒展,看向面前的人,目光带有期盼,似乎在寻求认可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样子落在席九蘅眼中是何等的鲜活。
席九蘅静静看了下,很快收起目光,颔首赞许:“还是沈弟见解独到,字字在理,在下着实比不了。”
说罢还抬手向前拱手,模样正经但就是透出几分幽默之味,沈之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露出一个难得在他脸上展露出来的浅淡笑容。
席九凝眸多看了两眼。
许是这两眼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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