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茧房里,蛟站在那枚完好无损的茧前,小东西状态不太好,连光点都黯淡了几分。
但他只是伸出手,如同过往无数次那样,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茧壁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平静得可怕。
下一刻,他将那颗珠子融进了茧中,茧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下来,甚至变得更加凝实厚重。
这是两个人回到过去的单程票,但却被蛟全部给了这枚茧。
磅礴的能量迅速卷席着茧,消失在一片空洞中,动静很小、很小,小到根本看不出这是多少生命的重量凝聚出来的奇迹。
蛟最后看了一眼他生活了数年的地方,转身离开,真的如黎所愿,他没有回头。
没有回头的奔向了战场。
隐说,那就杀了他们,蛟这样想着,蔚蓝的眼底沉的发黑。
他像风暴一样冲入了敌阵,摒弃了过去的谨慎,所过之处敌人往往因为各种离奇的“意外”而毙命——
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,身旁同伴的武器莫名脱手击中自己,凝聚到一半的术法诡异地反噬…
强运在此刻成为了杀戮的工具,削弱敌人的“果”,同时无限放大蛟每一个念头带来的“因”。
敌人试图用那些被俘虏的、已被制作成武器的族人来威胁他。
一个被嵌在武器上的族人被推到了阵前,那扭曲的面容依稀可辨,是堇,他还没死。
然而气运影响的不止有敌人,还有堇。
他那早已失去神采的血肉模糊的眼睛,竟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,对准了操控他的敌人,以及周围那些麻木的“耗材”。
“去死吧。”
这微弱的言灵能影响的人已经非常少了,只对那些渴望解脱的灵魂起了作用。
下一刻,几个同样被制成武器的族人短暂的拥有了一些气力,他们自爆了。
死了,全都死了,用一种决绝的方式挣脱了这痛苦的枷锁。
蛟受了刺激,再也没有半分顾忌的斩杀敌人。
能量并非无穷无尽,而敌人远比想象的更多,更无耻。
他们烹煮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、形似灵族的肉块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,试图进一步刺激蛟。
时序灵族死后会化灵,肉体根本存不住,他们只能找来其他类人形的俘虏来烹煮。
他们布置的最强武器,需要一个特定的触发位置,他们害怕失去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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