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都提著一根手腕粗木棍的精壮汉子。
「这是?」
陈师爷正心惊著,对面那几百精壮汉子就同时举起手中的木棍朝他们冲了过来。
没有号令,没有锣鼓,甚至没有人喊一声「打」。
就这么冲上来劈头盖脸用木棍朝人群砸下来。
不是对准哪个部位,而是哪儿都打!
背上、肩上、臂上、腿上、甚至头上.……
棍风呼呼作响。
陈师爷直接被打趴在地,没等他抱头,第二棍接踵而至打在其腰上,疼他整个人弓成一团。
「啊!啊!」
刑名师爷老刘的声音都被打的变了调,不是喊,是嚎。
「别打了,别打了!」
「饶命,饶命啊!」
「.……」
现场可谓惨不忍睹。
抚台大人的随从二贵身板还算结实,第一棍打他肩膀上愣是咬著牙没吭声,转身想跑,却被后面的人一棍扫在小腿上,整个人「扑通」跪下去。
紧接著又是两棍,一棍砸在肩胛,一棍砸在后脑勺。
后脑那棍让二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金星乱冒,耳朵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所有的声音都变又远又模糊。
实在扛不住的二贵抱著头缩在地上,哭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齐举人是抚台大人从直隶带来的门生,原是过来跟著恩师沾个光谋个正印县令官的,结果工作还没安排就摊上这等惨事。
被打的在地上爬来爬去,可怎么爬都被壮汉们拖回去接著打。
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广场上此起彼伏。
不管是跟了王汝壁十年的幕僚,还是刚投奔不到三个月的门生,还是身上带著虚衔的候补官员,又或连功名都没有的书童仆役……
有品没品,老的小的,胖的瘦的。
木棍之下,一视同仁。
有人试图辩解,喊了一嗓子:「我们犯了什么法,我们是王大人的人!」
到的回应是一棍砸在脸上,满口是血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
有人跪下来磕头,棍子照样落下来。
有人被打的晕了过去。
其实到了这份上,晕了倒是好事,至少感觉不到疼了。
殴打持续的时间其实不算长,不过一百多呼吸的工夫。
但在挨打的人看来,每一个呼吸都像被拉成了一整天。
等到那几百个壮汉终于停手退开,地上横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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