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让丫鬟将微微先扶到隔壁偏厅歇息缓一下。
待微微走后转身来到院中,院子里和府二管事呼什图已经候在那里,一见赵安出来便上前道:「姑爷,中堂那边暂时稳住了,王院判说怕是急痛攻心,伤了心神,这一两日能不能醒过来说不准。府里这摊子事…您看…」
赵安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正在满院挂白绸的仆役,沉声道:「呼公公,府上可备著寿材、寿衣?灵棚搭在何处?报丧的帖子拟了没有?哪些人家该送信可有数?」
呼什图忙道:「太太的寿材和寿衣已经叫人去内务府办了,灵棚按规矩搭在前厅,报丧的帖子奴才这就和刘管家商量著拟,只是…」
犹豫了一下,「只是老爷如今这个情形,少爷又素来不管家中庶务,太太这一走满府上下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,奴才们实在是…」
赵安抬手止住他:「你只管把东西备齐,人安排妥当,旁的我来定。」
「好!」
呼什图也是这个意思,本来孝子就不做事,只能女婿和侄子来具体操持。
赵安这边看了一眼正忙著的仆役们,让众人暂且停下,沉声道:「今日太太仙逝,府上该有的规矩却是一样不能少的。各房各院各司其职,谁该做什么刘管家和呼管家自会分派,今日之内不许有人哭闹失仪乱了章法,若有谁误了太太身后大事,莫怪府上家法无情。」
这话一出,满院仆役都低了头,齐声应了个「嗻」。
这不仅仅是对和府规矩的敬畏,也是对赵安这个姑爷的敬畏。
赵安这个姑爷虽然在和府从不张扬,说话做事和蔼可亲,但毕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,身上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。
又对呼什图交待一番后,赵安让人把丰绅宜绵叫了过来,不待对方开口便直接说道:「宜绵,孝子不做事,你是侄子,按规矩多担当……府里灵棚摆设、祭品次序、宾客接待、僧道安排.……这些都由你来盯著。」
「这些我知道,妹夫放心就是。」
宜绵红著眼圈点了点头,低声询问赵安是不是官复原职。
赵安摇了摇头,将自己是临时放回来见岳母最后一面的事说了。
知妹夫等会还要回刑部大牢,宜绵也是无奈,只能连连叹气。
交待宜绵自己走后这府内上下都你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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