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坐进了一些土著酋长送来的孩童吗?还有那几个主动改穿汉服、结结巴巴开始学说汉话的小头人,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是给人看的「榜样」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:「承宇,你要记住。我们这一代人此刻所行之事,注定会被一些人,甚至后人诟病为酷烈」、暴虐」。这污名,我们这一代人必须要有人来背负。为何?」
「因为我们要为后世子孙打打下可以传承千秋的稳固基业,要让他们将来在这片土地上,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,可以安心读书、耕种、经商,无需时刻担心被屠戮,无需仰人鼻息,委曲求全!」
「我们要让华夏文明在此地真正的生根发芽,开花结果,枝繁叶茂,蔚然成荫。而不是像过去那样,如同无根浮萍,漂泊无依,随时可能被屠戮,被驱逐,遭受风雨摧折,碾入泥泞。」
「但这需要时间,需要耐心,可能需要一代人,甚至几代人的不懈努力。文明的同化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」
韩剑的声音带著一种历史的厚重感,「它需要文化如春雨般细细浸润,需要时间如流水般慢慢积淀,更需要强大的武力作为最根本的保障,以及严密而持久的制度去推行和监督。」
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,无论是血腥的镇压,还是强制劳役,或是兴办教育,都只是在铲除野蛮的荆棘,犁平板结的土地,播下文明的种子。」
「这个过程,注定会伤及依附在这片土地上的野草,也注定会让我们这一代人的双手,沾满难以洗净的泥泞与————血迹。」
人群在士兵的疏导下,开始沉默地散去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复杂的表情。
刑场很快被清理完毕,只留下被水冲刷后略显干净的木台和一片颜色深暗的土地,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些,却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与敬畏的情绪所取代。
远处,那些未遭受袭击的拓殖村落里,炊烟袅袅升起,勤劳的移民们拿起锄头和犁铧,开始在田地重新忙碌起来。
「禀专员,新化港来了一艘来自本土的船!」就在父子缓步往官署走去时,一名信使骑著快马来报。
未了,他又补充道:「那艘船还带著一个巨大的烟囱,冒著浓密的黑烟————」
韩剑闻言,一直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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