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无波的脸上,立时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。
他猛地转身:「确定那艘船是带著————大烟囱?」
「千真万确!」那信使重重地点头应道:「港口的人都看见了,停靠码头时,还发出了几声巨大的汽笛声!」
「好!好!好!」韩剑连说三个好字,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,「终于弄出来了!承宇,随我立刻返回新化!」
他不再有丝毫停留,甚至来不及对刑场的收尾工作再做指示,迅速召集卫队,接过缰绳,矫健地翻身上马。
韩承宇虽然对那「冒著黑烟的船」感到无比好奇,但见父亲如此失态般的急切,也知道此刻绝非细问之时,也利落地跃上马背,紧紧跟上。
马蹄嘚,一行人离开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洗礼南徐,向著新化城疾驰而去。
韩剑的心情显然极好,他甚至有意放慢一点马速,对并辔而行的儿子说道:「承宇,你可知那冒黑烟的船意味著什么?」
「孩儿不知,请父亲明示。」
「那是蒸汽船!」韩剑的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切,「我们有了这种海上大杀器,以后整个海洋都将属于我们新华人!
「而且,这意味著,在争夺制海权的较量中,我们已然拥有了超越西夷、荷夷乃至任何海上强国的绝对优势!」
「呵,我倒要看看,巴达维亚的荷兰人还能蹦跶几天!」
韩承宇闻言,愕然地看向喜形于色的父亲。
那个「蒸汽船」有这般颠覆性的作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