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意识里仍视自己为客」,为侨」,总想著息事宁人,以为退让和忍耐便能换取生存空间。」
「却不知,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,尤其是在这海外拓殖的残酷地区,过度的退让往往被视为软弱可欺,换来的不是和平,而是更肆无忌惮的掠夺和屠杀。」
韩承宇沉默著,他读过西班牙人留下的档案,那些关于数十年前两次大屠杀的记录,虽笔墨简略,却依旧能透出纸背的血腥与惨烈。
马尼拉的河流曾被同胞的鲜血染红,堆积如山的尸体被抛入海湾,幸存者绝望的哀嚎仿佛仍在风中飘荡。
而当时,许多土著并非旁观者,而是积极的参与者,甚至在劫掠华人积聚的财富时,展现出比西班牙士兵更甚的狂热与贪婪。
「我们的到来,打破了这一切。」韩剑转过身,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「我们驱逐西班牙人,不是来此继续做仰人鼻息的客人」,我们是来占据这片土地的,更是来当家做主的!」
「这片土地,它的山川、河流、良田、矿藏,乃至其上生活的人,未来都必须遵循我们的秩序,认同并最终融入到我们的文明之中。」
「而要建立这种新秩序,仅靠怀柔、施恩是远远不够的,那甚至是危险的。蛮夷之辈,往往畏威而不怀德,尤其是对这些尚未开化、惯于恶劳好逸的土著,以及那些仍在观望、心怀侥幸的旧移民而言,尤其如此。」
「所以,我们必须先以雷霆手段立威,彰显我们无可动摇的力量和决心,然后才有可能让他们慢慢理解何为菩萨心肠」。虽然这背后的深意,他们现在未必能懂,也无需他们立刻懂。」
「所以,父亲选择用最严厉的方式镇压反抗,甚至————甚至不惜牵连甚广?」韩承宇低声问道。
「不是牵连,是立威,也是绝患。」韩剑纠正道,「斩草必要除根。今日处决的是首恶,是煽动叛乱、双手沾满我汉人同胞鲜血的首恶元凶。而那些被流放、被罚作苦役的,则是协从与潜在的隐患。」
「我们要让所有人看清楚,反抗新华秩序的下场是什么。同时,也要让他们清楚地看到,顺从、归化,乃至积极学习我华夏文化,又能获得怎样的出路与新生的机会。」
「新化城那些新建的学堂里,如今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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