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密乌黑,粗犷,线条分明的脸庞以当时的审美观来看算不上俊美,但和他的魁伟身材合起来,给人一种特殊的印象。他的仕途走的很顺,但却也无法说明阳士人对他那种特殊的偏爱,也许,此时此刻这种特别显著的偏爱,多多少少可以用众人对魏聪隐藏的担心和忧虑说明。他们没有别的途径来表示对魏聪权力日渐高涨,对刘氏天下不断增加的威胁的忧虑和恐惧,不得不将其宣泄在那对一名优秀刘氏宗族官员的掌声和欢呼当中。
「世叔,您感觉到了吗?雒阳人对您的爱慕和期望!」边让低声道。
「这些我宁可不要!」刘焉露出一丝苦笑:「太危险了!」
「您是说大将军吗?」边让道:「他若是害您,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!」
「你太小看大将军了,也太高看我了!」刘焉叹了口气:「如果他真的想杀我,我现在已经死了。不过我的运气还不错,大将军的器量很大,但他身边的人就未必了!」
「身边的人,您是说一2
刘焉抬起右手,制止住边让说出某个名字:「你心里知道就明白了,不必多说。这么说吧,你不知道他有多少力量,真的,你不要辩解,你肯定小看他了,否则现在就不会在我面前说这些话。我以前当冀州刺史时也有一些幻想,但来阳之后,知道一些更多的东西之后,就明白了。如果说这位大将军是一头交州的大象,你我只不过是一只兔子,他有能力做任何事情,只不过很多事情他没兴趣而已!」
边让将信将疑的看了刘焉一眼:「世叔您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!」
「不!」刘焉回答的很果断:「这么说吧!按照我在大司农署看到的资料推算,大将军每年的收入在三十亿钱以上!」
「三十亿钱?」边让好像当面挨了一拳,脸色惨白:「这怎么可能?我记得明帝时全国一年的算赋也才三十多亿钱,他一个人怎么会有三十亿钱?难道他把朝廷的算赋都一个人拿走了?这不可能吧?」
「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!」刘焉冷声道:「我的意思是,大将军一个人的私人收入最少也有三十亿钱,这个和朝廷的收入无关。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有看到他从朝廷的税赋收入当中中饱私囊的证据,恰恰相反,他还从自己的私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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