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拿出不少前来用于公用,比如你我所在的这座广场!」
「这不可能吧?三十亿钱?私人收入?」边让张大嘴巴:「真正对他惟命是从的也就交州一地吧?那边财多少户口,怎么敲骨吸髓也拿不到三十亿钱呀?」
「没什么不可能的!」刘焉冷笑一声:「他在南方有几座大铜山,他又极为擅长采矿炼铜,三十亿钱听起来多,但他如果自己铸钱的话,就没什么了!所以我说他的收入最少有三十亿钱,毕竟他在交州的产业又不只是铸钱一样,光是我们知道的就有盐、石蜜、航运、捕鱼、与南洋蛮夷的贸易等等。所以我说这位大将军的器量可是真的不一般呀。换了别人在他这个位置,早就琢磨著易姓改制当王莽了,可他却架桥、盖房子、修工坊,忙的不亦乐乎,把自己当成将作大匠。」
听到这里,饶是边让心情沉重,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原来由于魏聪来阳后,忙于搞基础建设和各种手工业,给促狭的阳人起了个「将作大匠」的绰号。边让自然也是听说过的,平日里也没少用这个绰号嘲讽过魏聪,此时便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「那世叔难道以为魏聪是大汉的忠臣?」边让反问道。
「大汉的忠臣肯定说不上,但你说他想篡逆也真的没法说!」刘焉叹了口气:「也许是他太年轻了,有些事情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想清楚吧?」
「太年轻?自己没完全想清楚?」边让愣住了,正如刘焉说的,魏聪虽然被边让等人视为终极大魔王,但好像也才三十出头,相对于他的权力地位,他年轻的异常。毕竟现在还算是太平年头,想要沿著权力的金字塔往上爬,就得一级一级的慢慢磨,等磨到金字塔的顶端,权臣再快也五十的人了,以古代的医疗条件,黄土都埋脖子了,很多事情就没法从容布置,只能硬来,结果一动手就被人发现。但魏聪就没这个问题,他才三干出头,就算五十死,还有差不多二十年可以活,完全可以从容布置。哪怕他就真的当二十年大汉忠臣,等他五十的时候,朝堂上下也基本都是他的人了,再想篡位不过是水到渠成。
在这种情况下,根本无从分辨魏聪是忠是奸,权力的逻辑决定了必然是自下而上的。
只要你在位时间足够长,下面的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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