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道理!」范阳点了点头:「的确京师周围的山上没几颗大树,邙山上更是秃秃的!」
「邙山上没大树是因为陵墓太多了,可不是树砍伐太多,谁敢动那儿的树呀,到处都是达官贵人的墓!」王匡露出促狭的笑容。范阳闻言也不由得笑了起来,正如王匡说的,由于邙山正好位于雒阳之北,北倚黄河,按照古代中国的风水学说,是上等的吉地,而周、两汉(西汉的雒阳虽然不是都城,但也是重要的城市)都是天下都城,埋葬于邙山上的帝王将相自然是数不胜数,除非是战乱时候,谁也不敢在上面乱砍,以免触犯到某位贵人的陵墓。
两人正说话间。他们四周突然发出一阵阵欢呼喧闹声。两人下意识的回过头,却发现四周众人正朝下方过道的一群华服男子高声叫喊。两人茫然的对视了一眼,范阳小心翼翼的向旁边一个青年问道:「借问一句,这是什么人来了,这么大声势?」
「你不知道吗?这位便是当今大司农丞刘焉刘君郎呀!」那青年已经兴奋的满脸通红。
「大司农丞?」范阳神色茫然:「这在京师也算不上什么高官吧?」
「嘿嘿!」那青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「我等欢呼的又不是这个官,这位可是姓刘,大伙儿这么高声欢呼,是为了让姓魏的和姓窦的知道,人心思刘!」说话间,他还向当中位置最好的看台位置瞥了一眼,那是给身份最高贵的观众准备的。
王匡和范阳对视了一眼,两人自然明白那青年说的什么,如果放在几个月前,两人还是雒阳一个寻常太学生时,说不定也会像这个青年一样叫喊几声,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。
两人越来越清楚那位魏大将军是一位何等人物,正在做何等了不起的大事。与这些比起来,他姓不姓刘已经没那么要紧了。更不要说两人的仕途、家族以及个人命运已经和魏聪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,即便从自身利益的角度出发,也必须站稳立场了。
「大司农丞!刘焉刘君郎,长乐未央!福寿绵延!」数千名观众高呼道。
刘焉在一群朋友们的簇拥下,就在距离广场只有十余米的一处石阶坐了下来。这位在京师士民当中颇有声望的宗室年近四十,正值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。他的身材高大魁梧,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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