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一个罪犯。
不是一个思想家,是一个杀人鬼。你的行为无关乎任何崇高的理想,它只关乎你个人无法处理的、
扭曲的失败感与恶意。」
「你所执行的,不是正义。」
「你所代表的,也不是无产阶级。」
「你,以及你的红色金丝雀』,仅仅是人性之恶在失去理性约束后,所呈现出的、一种极其丑陋和可悲的具体形态罢了。」
「像你这样的犯人,永远,永远,永远也不值得原谅!请等待法律给予你应得的制裁吧!」
说完,杉下右京缓缓站起身,端起他那杯已然微凉的红茶,再没有看僵在原地、脸色由狂傲转为青白的田口一眼,如同完成了一次例行的逻辑推演般,平静地离开了审讯室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,只剩下田口一个人和他那套刚刚被彻底解构、击碎,露出内部苍白与空洞的「信仰」。
杉下右京没有怒吼,没有威胁,但他那基于绝对理性的批判,比任何情绪化的斥责都更具毁灭性,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,砸得田口无言以对。
「我们走吧。」杉下右京对著上杉宗雪和柏木仁低声说道:「接下来事,毫无疑问会由公安警察全面接手。」
「还有,上杉,柏木——办完了这么大的案子,你们两位,可能都要避一避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