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逻辑和事实,对你的正义执』理论进行几点分析。」
田口嗤笑一声,刚想反驳,杉下右京却已继续说了下去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「第。」杉下右京比出了一根指:「关于阶级』的误用。」
「你将黑川议员定义为资产阶级』,将你自己定义为无产阶级』。那么,请问,黑川议员支付给你父亲的薪酬,是否低于市场标准?他资助你的学业,提供远超于一个「雇主』范畴的关怀,这种行为,在任何一个理性的社会模型分析中,是「压迫』,还是「善意的溢出』?你利用这份善意所获取的信息和便利来实施犯罪,这并非阶级斗争,而是最卑劣的背信弃义。你的行为,玷污了阶级』这个社会学分析词汇,它只是你个人怨恨的一块遮羞布。」
「第二。」杉下右京比出了第二根手指:「关于革命』。」
「革命的目标无论是什么,其底层逻辑都是为了构建一个更美好、或至少是其信奉者认为更好』的社会。,你的革命』带来了什么?一具被残忍分割的尸体,一个被制成标本的胎儿,一个破碎的家庭,这不是革命,这是恐怖主义,是纯粹为了发泄仇恨而进行的毁灭。历史上所有伟大的革命家,若泉下有知,都会为与你共享革命』二字而感到耻辱。」
「第三。」杉下右京比出了第三根手指:「关于正义』。,「你最荒谬的论点,在于自称「正义』。」杉下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其中的冷意足以让空气凝结。「「正义』的核心要素之一,是程序与比例的公正。即使是在最极端的战争状态下,虐待战俘、屠杀平民也被视为非正义。而你,对一个与你自幼相识、对你并无直接恶意的女性,对一个尚未出生的、绝对无辜的生命,施加了远超任何文明底线所能想像的残忍。你将这种反人类的行为冠以正义』之名,这不仅是对被害者的二次伤害,更是对人类理性和道德底线的公然践踏。你的「正义』,不过是为你内心那头名为嫉妒』与「自卑』的野兽,披上了一件自欺欺人的意识形态外衣。」
杉下右京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田口身上。
「所以,田口君,请停止你用华丽辞藻进行的自我美化。你不是一个革命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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