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看,就戴上了。」江头说道,他声音沙哑,还有点恍惚:「戴上之后,感觉好多了。」
「你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么?还是说你……」上杉宗雪示意审讯官问道:「加入了某些邪教组织?」「没有,我没有加入什么邪教组织,我只是觉得这个护符很有趣,符号很……总之戴在身上很舒服,我就戴著了。」江头刚之摇头,他冷冷地看著审讯官:「戴著它让我睡眠好了不少,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了,我从未想伤害别人。」
江头刚之的话瞬间引爆了现场警察的愤怒。
没想伤害别人?你TM开什么玩笑???
你把人家一个17岁的青春貌美偶像女孩先x后x,你说你没想伤害别人?
我TMD信你个戟把!
「嘛,无所谓你信不信。」江头刚之冷冷地看著这群警察,嗤笑一声:「反正就这样了,人是我杀的,事情是我干的,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么?」
「都是这万恶的社会,万恶的体制!是这个体制杀死了那个小偶像!」
「都是这个腐朽国家的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」
说完,江头刚之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自己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
江头刚之,今年52岁,曾是宫城县石卷市一家中型造船厂的钣金工。
二十余年工龄,技术扎实,沉默募言,是典型的「企业战士」。
他的人生轨迹与日本东北地区无数中年男性重合:辛勤工作,供养家庭,相信「终身雇佣」的神话。转折发生在七八年前。
日本的制造业公司逐渐因为产业转移和订单萎缩裁员,45岁的江头刚之赫然在列。
公司裁员的理由冠冕堂皇:「结构调整需要更年轻有活力的团队」。
他拿到一笔微薄的退职金,试图寻找新工作,但年龄和单一技能成了无法逾越的高墙,妻子开始抱怨,读高中的儿子也觉得擡不起头。
为此,江头刚之死要面子,只能谎称自己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,他每天依旧早起,穿上工装,带著饭盒出门,假装去上班。
实际上是在公园、图书馆或廉价咖啡馆消磨一整天,傍晚带著疲惫的表情回家。他用退职金和打零工的收入勉强维持著体面的假象,内心日益枯竭。
但是传统的家庭主妇理论上是不事生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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