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叮嘱陆烟妥善处理好陆烬的身后事,随后便让她退下了.
尽管心中满满的疑虑,陆烟还是恭敬地行了行礼:“是,义父!”
随着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曹静贤的目光缓缓落在从陆烬体内取出的密信上,眼中闪过了一抹幽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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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藏海将庄之甫的死讯告知给庄之行时,庄之行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.
察觉到这一点的藏海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,提醒他此刻不宜过于得意忘形.
毕竟庄芦隐自从得知消息后,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书房一步,府内正笼罩在一片惶恐不安之中.
如果此时有人看到庄之行如此高兴的样子,难保不会暗中去向庄芦隐告密.
如此一来,庄之行恐怕又要遭受责罚了。藏海轻咳了一声,压低声音道.
藏海:"“侯爷此刻正沉浸在丧子之痛中,二公子还是收敛些为好”"
庄之行自然知道藏海说这话是为了他好,但可不代表他能认同藏海的话.
他轻笑一声反驳道:“那你可就想太多了.”
那个所谓的父亲怎么可能会有半分的哀伤呢?
不就是死了一个在他眼中毫无价值的儿子罢了,他绝不可能沉浸在伤感之中的.
此刻怕是正一个人静坐在书房内,深思着接下来要如何扭转侯府的命运罢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