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跪下开始哭诉了起来:“侯爷,之甫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,您可不能不管他啊!”
听着她期期艾艾的哭腔,往日觉得十分顺耳,此时庄芦隐只觉得十分的烦躁.
他十分不耐烦的瞪了一眼跪着的蒋襄,努力压制着怒火:“本侯还要为他做多少才够?从小到大为他做的还不够多吗?”
一想到在他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血,如今却功亏一篑后,庄芦隐只觉得喉间再次涌上一股腥甜.
好不容易压下后,他不耐烦的看着蒋襄:“你再怎么撒泼打滚都没用,他的事情本侯是不会再插手的。本侯不会拿整个平津侯府的生死存亡去冒险.”
听着庄芦隐冰冷至极的话,低着头的蒋襄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怨恨.
她没想到庄芦隐竟然真的能做到置之不理,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!
此时的蒋襄在心里面成功的把庄芦隐也给记恨上了.
但是一想到自己儿子还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,她赶紧收敛了恨意.
抬起头声音嘶哑道:“侯爷,您可以不管他,但是妾身无法置身事外啊。不如这样,您就让妾身去为他寻来世外高人医治他行不行啊?”
看着蒋襄哭的泪流满面的样子,庄芦隐脑海中闪过了陈太医说的话.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只能任由她去折腾了:“随你吧,只有一条,不要连累侯府.”
听完庄芦隐的话后,蒋襄忙不迭的点了点头.
承诺此事她一定会秘密进行,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