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。
但这也是庄之甫自食其果,竟然敢做出如此愚笨之事,就该想到事情败露后的下场。
藏海这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,庄之行瞥了一眼身边站着的藏海,慢悠悠的提醒道:
“这会儿你可别过去触霉头,不然可没人能帮你。”
藏海:"“多谢二公子提醒,不过大公子的事,真的没有任何转机了吗”"
庄之行闻言耸了耸肩,示意他对此也毫无办法。
不等藏海再次发问,他就已经果断地转身迈步离去。
只留藏海一人独自伫立在原地,陷入了沉思之中,目光幽深而复杂盯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而书房里面的庄芦隐此时终于平息了怒火,坐回椅上。
可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,显露出他尚未完全平静的情绪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诸怀明谨慎的敲门声。
庄芦隐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门口,声音低沉而严肃:“不是吩咐了,无事勿扰吗?”
诸怀明被这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,他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略显颤抖道:“侯爷,那位刚刚遣人送来了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