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到了自己闲时看的话本子。
她蓦然想起来,谢沉刚来行宫无事时,是翻阅过的。
她乐不可支笑起来。
当晚,她假装无事,抱怨地问,“怎么到了行宫,这么折腾人?”
谢沉脱衣的手一顿,问,“这样,你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裴听月大胆承认,但话锋一转,“喜欢也不能这么频繁啊。”
谢沉:“……”
他眼底有些懊恼。
裴听月看他这样,彻底忍不住了,在床上乐得打滚。
谢沉不明所以。
裴听月擦擦眼角的泪水,拿出那话本子,笑盈盈问,“你不会觉得,我会像里边女子一样,嫌弃大好多岁的夫君寡言无用吧?”
谢沉默然,在床边坐下。
裴听月原本只是打趣他,见他惶然,倒是真的有些心疼了。
当即扔了话本,扑过去问,“我的心肝宝贝怎么了,怎么这个表情?”
谢沉声音有些低:“除了这个身份,我和这个男人并无二致,我还比你大这么多,若是再没有点情致,难保你会厌烦我……”
他口吻从未这么自卑过。
“不会。”裴听月正色起来,认真和他讲道理,“咱们拜过两次天地高堂,你就是我认定的夫君,年龄大也好,寡言也好,这些都是你,只要是你,我都能接受,我都会喜欢。”
谢沉应了一声。
裴听月抵着他的额头,说,“我答应你,咱们生生世世都做夫妻,开心点,好不好?”
谢沉漆黑的眸子紧紧锁着她,“生生世世都这么喜欢我?”
裴听月蹭蹭他的鼻尖,语气缠绵缱绻,却又郑重的像誓言,“生生世世都这么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