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月顺势问出自己的疑惑。于是,她就黑着脸回了承宁宫。
等到傍晚,谢沉处理完朝政回来了,她就开始质问。
问他收取了这么多好处,凭什么这么阴险,明明几天就能系统学完的东西,这人一点点,掰碎了,好几个月才教完她。
谢沉被拆穿了,还想辩驳几句。
裴听月就掐着腰,怒气冲冲看着他,像炸毛的小猫。
谢沉就笑。
裴听月彻底恼羞成怒,抓着人衣领,将人捆起来,一字一顿说,“你完了。”
谢沉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裴听月就说,她要欺师灭祖。
谢沉唇角泛起弧度,说,“很期待。”
这人如此不要脸,裴听月气死了,将人推搡进寝殿,狠狠磨牙。
此夜,依旧是昭阳进不来的一夜。
第二次大修行宫后,谢沉手头政事不多,打算带裴听月过去长住几日。
夫妻两人难得有这样清闲无事的时光,到了行宫后,可谓是寸步不离,形影相随。
今日一起去摘湖中莲蓬,明日一起去御院骑马打猎,还会一起偷偷出宫,装成寻常夫妻,在人头攒动的街头闲逛。
最让裴听月高兴的,是谢沉亲手给她做了一架秋千。
很稳,人能荡得很高。
身居高位久了,裴听月不好意思在宫人注视下玩这个。
每当这时,谢沉就会屏退宫人,站在她身后,用力将她推高高的。
许是最安心的人就在身边,裴听月从不害怕,还不断要更高。
闻言,谢沉手上就会再用些力。裴听月就在飞扬的风中肆意大笑。
听到串串银铃般的笑声,谢沉整个人都会温柔下来,他眼带笑意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。
结束的时候,裴听月会飞扑到那人怀里,被他抱着转圈,裙摆随风扬起优美的弧度。
当真是好时光。
不过嘛,要说不好的点,也有。
裴听月觉得这人来了行宫后,就更没有节制了,而且很是大胆放肆。
白日就不说了,什么紫竹林的石桌,什么湖中游舫,都要拉着裴听月胡闹。
起身裴听月还依着他,以为他在宫里待太久了,太过压抑,出宫纵着他些吧。
不过转念一想,不对啊,这事上,在宫里也没缺着他呀。
那他这么变本加厉是做什么?
在陌生的地方更有兴致?大补之物吃多了?
裴听月查了一番后,没有找到原因,对此百思不得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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