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‘所有人’在看着她。
其中有一道格外灼热的视线落在头顶上,是她的丈夫。
她没有丝毫害怕,而是上前一步,双手抱住‘丈夫’的腰,姿态亲昵的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鼻间嗅到一股潮湿的清冷的味道,带着淡淡腐朽的味道。
丈夫一动不动,像是在思考她的举动。
仪式终止原本是要发怒,但看她如此亲昵的态度,一时没有举动。
安司仪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这哪是什么神,这分明就是鬼!神明无情,只有鬼还残存情欲,所以自己这么贴一贴,对方就不生气了。
要不是为了破坏契约,她才不会靠近一个鬼!
她虽然混不吝,但也没胆大到和一个鬼结婚契!
只要破坏一点婚契的完整性,她就可以规避婚契的约束。
目前来看,这死鬼老公还挺吃这一套。
她更用力的抱着他,将他轻轻的往前带,准备就这么亲密的走完剩下那一圈。
周围停下的音乐声再次响起。
最后那一圈,他们就这么黏糊着走完。
一走完,她立刻松开手,想拉开距离,手腕却被猛地一攥,重新跌入坚硬的胸膛上,放在腰间的手更是用力的将她锢紧怀里。
安司仪:?
然后她被攥着手腕,拉开,旋转了几圈,活像一个陀螺,转得眼睛发花才停下。
搞毛?
这死鬼拿她当陀螺吗?
一声轻笑,在耳边响起,短促,沙哑。
她突然觉得有点熟悉。
在哪里听过?
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被裹挟着继续往前走。
这次,死鬼不再握着她,而是塞了一条红布在她手里,她牵着这一端,那鬼牵着另一端,两人一前一后的走。
前面的路越走越窄,越走越暗。篝火的亮光被甩在身后,两侧出现了墙壁,是石头砌的,潮湿,长满了青苔。
鼻间嗅到了浓烈的香料味道。
当地人喜欢用香料,但香料极贵,只有有钱人家才用得起。
她不喜欢这种味道,太浓烈的,闻久了感觉鼻子都失灵了,那香味像是要把她给腌入味,脑子逐渐混沌。
一晃神,她猛地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古怪的房间里。
她一愣,猛地一把扯开了红盖头,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石床上,像一具放大了的石棺,四角立着四根石柱,上面搭着暗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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