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。
悬在头顶上的利刃消失了。
往后余生，他们还有很多时间，不着急。
陆瑾州顺手拿起桌面上的苹果，慢慢削皮，姿势很优雅。
许初颜看着看着，忽然笑了起来，笑得停不下来。
陆瑾州抬头，眼神疑惑。
她指了指那一筐苹果，“早上放到现在，没了一大半，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削苹果？”
人在尴尬的时候，总会找点事做。
陆瑾州捏着苹果，难得神态不自然。
许初颜却因此化开了心底的冰，坐到他身边，道：“后面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话匣子打开。
在里世界发生的事她至今没完全弄明白。
只记得最后她明明用了索命咒，会赔上自己的命，怎么最后她和陆瑾州都出来了？甚至陆瑾州还还阳了。
“嗯，我用了秘术。”
“什么秘术？有什么代价吗？”
“舍去修为，变成普通人算不算？”
她一愣，“你还有修为？”
陆瑾州将一块苹果塞进她嘴里，“当然。否则我怎能一直待在你身边。”
她的脸颊有些发烫。
她似乎听安司仪说过，陆瑾州一直在，但他骗过了所有人，连安司仪都被忽悠了，这意味着他的功力远在安司仪之上。
那么这个理由似乎可以解释得了。
“你一直都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她憋了一肚子疑问，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。
陆瑾州很有耐心的回答。
当然，他隐去了那些血腥的恐怖的经历，只挑着好的说。
许初颜忽然问了一个问题：“那……你原本的身体呢？”
他淡淡的说：“烧了，尘归尘，土归土。”
她的心口抽疼了下。
“以后……你会消失吗？”
陆瑾州动作一停，反问：“你希望我留下来多久？”
许初颜没有躲避，很认真说：“直至生命的尽头。”
下一刻，苹果滚在地上，转了几圈。
许初颜睁大眼睛，被用力涌入怀里。
耳边响起他沙哑的声音。
“抱歉，等不了你习惯，我就抱一会，一会就好。”
她没推开，只是轻轻的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，双手环抱住他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，氤氲一层光圈，而落下的影子，紧紧相拥。
最后陆瑾州没有停留太久，欧家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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