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，打的特别狠，连旁边看着的人都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，可谁都不敢阻止老夫人。
唯一的孙子生死不明，余下不满三岁的玄孙，如何能接受？
许初颜同样清楚。
且，无法反驳。
她低低的道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？！我要你的对不起有何用！瑾州能回来吗？！当初我就不该留下你，就不会有现在的祸事！”
老夫人双眼发红，满是悔恨。
那个时候她不该心软答应瑾州不再对她出手！
她错了！
她后悔了！
不仅是上次，而是在更早之前，在大师批命的时候，就应该知道！
百年怨孽，断绝子嗣，祸中生福，一线生机。
那一线生机意味着陆家每一代都只有一个人活，谁留下来了，谁就被淘汰。
留下了她，就失去了瑾州。
这是命，她该信命的。
许初颜脸色惨白，头低着，紧咬下唇，却也只能无力的重复：“对不起。”
下一刻，老夫人举起拐杖，正要重重的落下。
牛教授见状不对，赶紧阻拦，“老夫人不可啊！这要砸下去出人命了！”
老夫人的确是动了杀心。
既然大师说了，只能留一个，她只会也只能留瑾州。
“让开！”
“小许也不是故意的，要怪就怪方逸凡吧！”
老夫人给了手下一个眼神，他们立刻上前，将牛教授拉开。
救援队眼见不对，生怕出事，随时准备拦住老夫人。
但这一次，老夫人却挤出了笑容，对许初颜招招手。
“颜颜，过来。”
这两个字，直接令许初颜猛地抬起头，瞳孔紧缩，满是难以置信。
老夫人真的认出她了！
而且……
陆瑾州坠崖前，那口型，似乎也是喊出她的真名。
所以，她早已暴露了身份。
但这个消息在陆瑾州生死不明的事情下，显得没有那么重要。
老夫人越发和蔼，招招手，“听话，过来奶奶这。”
许初颜慢慢走过去，张了张嘴，艰涩的挤出了两个字：“奶奶……”
老夫人原本挂着的笑，突然变得狰狞，随即猛地扣住她的脖子，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怎么死的人不是你？！嗯？你最该死！当年我就应该在你出生时将你活埋了！让你长不大！”
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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