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儿子造杀孽,你以为你那个什么哥还有命在吗?”
“何况,你凭什么确定你哥哥的手就是我们的人做的呢?”
“阿茵,此人试图在咱们常用的井里投毒,心思已经是十分歹毒,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。”
从前想着总归我们没有受什么伤,总不需要太赶尽杀绝,没想到,一时心善上竟然纵出了这样的两只白眼狼来。
春娘目光沉沉道。
“阿茵,你认为应该怎么惩治他?要我说就把他送过去,或者千刀万剐都在所不惜。”
春娘咬牙切齿的道。
“真是个牲口,他的哥哥是很人别人就不是人了,那些年他哥哥伤害其他人的时候,他有没有这样子为其他人去讨一个公道?真是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弦音冷眼看那个青年道:“就把他送官去吧,具体会将他如何处置,就且看官府是怎么说的吧。”
但是春娘很害怕,官府看见他们两个女送一个男人见官,他会对她们有意见。
毕竟这个世道本就是瞧不起、敷衍女人的世道。
弦音道:“无妨,我倒是很好奇,若是现在将这种人送官,官府那边会怎么处理,这样也可以好决定这边的官员到底需不需要一次更换,一举两得,也是有利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