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看成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“我已经开了穿了。他是一个从骨子里偏执在乎利益的凉薄之人,在他的心里,永远都只有他的地位是最重要的,其他人都得往后排。”
春娘的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从前那两个侍女,哪怕对他忠心耿耿,哪怕她们也许也早就是他的人了,可他还是随意的将他们两个送给旁人。
她时常会想,如果她当时选择了他,也许现在那个被当做一笔买卖肆意赠送给旁人的人就是她了。
她即便是再蠢,也不至于会想要去成为一个男人的玩物。
弦音道:“说得很对,这些不好的人喝事,以后我闷就尽量不提了,我们只管向前看本现越来越有钱的明天,这样日后遇到什么人,你想要的会没有吗?”
春娘被他一番直白的话羞得红了脸,但是还是认真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极了,阿茵!”
弦音的手刮了景栩的小脸蛋,:“今天开始,咱们都要打起精神来往前看,面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,我觉得不管是什么难关,只要我们在一起,一定都是可以轻松度过的。
总之,自从这次之后,弦音就多提了个心眼,让周边的人都更加小心,不管是对饮食还是用水方面都警惕到了极致,甚至有些草木皆兵。
但是她这样的行为谁也不能说有错,因为就在三天后,他们抓到了一个试图在井里下毒的男人。
当楚怀予的人缴获了他手中的砒霜,将人带到弦音和春娘的面前的时候,春娘气的浑身都发起了斗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好歹毒的心肠啊,你知道这些砒霜的毒性有多厉害,会毒死多少人吗?”
“谁在乎啊!”青年声嘶力竭的喊叫:“贱人,都是为你们这些贱人,我的哥哥的手都没了,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你们凭什么这样?那身后有人就了不起吗?不管我们怎么调查,都查不到,也找不到证据,你们难道不该死吗?”
“你哥哥的手没了?”春娘想到了那天晚上被楚怀予削去了一个手掌的男人。
“原来那个败类是你的哥哥,你也不出去问问你的哥哥这些年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吗?”
“你那个兄长就是一个人渣,是一个渣子,是一个败类,他想要袭击,我和我东家的儿子,若非为了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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