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件事报官之后很快就有了结果,县令很快升了堂,宣了人证和物证上堂。
弦音没有去,这件事她全然交给春娘去处理了,一方面是店里本身也离不开人,另一方面是想要进一步锻炼春娘的处事能力。
而且景栩如今还那么小,衙门里面人多眼杂的,如果出什么岔子又怕给孩子小小的心灵带来什么阴影。
春娘大概是午时就出去了,黄昏期间才魂不守舍地回来。
弦音见到她这个样子,很是担忧,她快步走出去拉着她的手回来。
“怎么了,结果很不好吗?”
她让她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春娘摇了摇头,只是神色怔然地抬眼看弦音:“阿茵,我那个表哥,到底是什么人啊。”
春娘告诉她,原本那县令还以她们这些人都没有受伤,投毒事件本身还没有来得及造成什么恶性事件,毕竟都没有人员伤亡唯有减轻对投毒人的惩罚。
结果没一会儿就有人拿了份文书上来,那个人春娘告诉弦音说她见过,就在楚怀予身边出现过。
拿到文书之后,那个县令的脸马上就变了。
好家伙那完完全全就是变了一副嘴脸。
春娘道:“阿茵你知道吗,咱们这个县令平日里多威风啊,仗着自己是一番父母官,都不肯拿正眼看人了,可是自从拿了那份文书之后,手都抖如筛糠了。”
弦音微微垂了眸,心里不觉得哪里可高兴的。
强权低头于更高的强权,这个世界还是这么令人作呕。
“然后呢,发生了些什么吗?”
春娘回忆起当时的画面,忍不住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“然后就不止怎么,换了一波人来审问那个投毒之人。”
春娘现在想想都还觉得浑身发冷呢。
“那个人本来还奋力反抗,但是没一会儿就被人押着动弹不得,长长的钉子就钉进他的手和脚,他发出的惨叫比杀猪时候还可怕。”
弦音给春娘倒了一杯热茶,见她还有点发抖,让她喝茶暖暖。
春娘把茶喝下去了才好一点。
“我看那县令也被吓得不轻,这样一招下来,那投毒之人先受不了了,当时就马上招了,说就是他们看不惯咱们开店赚了钱,他哥哥来收拾咱们,也没落到好……这才想把她们都杀掉。”
春娘说:“我怀疑他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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