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哥哥的手腕被人砍断了,但是最后还是没敢。”
弦音摇摇头:“我都要以为他是个多有骨气的人了,没想到就是这么欺软怕硬的。”
春娘道:“的确是这样不错,不过阿茵啊,你说的这个硬,那可不是一般的硬,是个人想必都要发憷的。”
春娘想起那些审讯的手法,自己都要忍不住哆嗦,她想如果是她的话,也会因为扛不住痛,什么都给招了的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我表哥,或者说小景栩的爹,他到底是什么人,那些人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害怕他。”
这个问题困扰春娘好一段时间了,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。
弦音避重就轻地道:“和朝廷有点关系吧,否则也不至于让县令这样害怕。”
春娘肃然起敬:“早就觉得他身份不一般,这样看来一定是一个什么大官吧,没想到哦啊这样的人会来到咱们这儿。”
春娘又道:“不过阿茵,你真的得小心一些,他虽然是为了你和景栩,但是这个手段实在是太狠了,真的很让人害怕,如今她心悦你在乎景栩,会帮你们对付县令,若有一日他有了旁人,又有了旁的孩子,我真怕他会用这招来对付咱们。”
春娘根本不敢想象那一天,那也太吓人了。
春娘现在都忍不住想,她记得他当年应该是追着阿茵来到这里的,并且还因为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借她表哥的样子才接近的阿茵,会不会就是因为阿茵当时知晓了他的真面目?
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。
而且他这几年都很少出现,说不住已经有其他家室了,春娘越想越害怕。
“阿茵,这件事你真的要好好想想了。”
弦音笑了一声:“不必想了。”
春娘以为她就这么信任她那个假表哥,刚想继续规劝两句,就看见她摊了摊手道:“因为想了也没用。”
春娘发现她显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。
显然她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春娘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弦音见她似乎真的思考起了将来应该要如何自保如何跑路的样子,并且满脸焦虑,仿佛再不想好,马上要死的就是自己了一般,
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道:“好了,放心吧,不会有那么恐怖的事情发生的,就算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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