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,冰凉的金属硌得指腹发疼,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。
白若溪在老槐树下发了整整一夜的呆,直到晨露打湿了裙摆,才缓缓站起身。她摸出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秦俊熙三天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【等我,我马上到。】
指尖悬在拨号键上,最终还是按了锁屏。她转身走进屋,对正在煎蛋的母亲说:“妈,收拾东西吧,我们回云城。”
母亲的锅铲顿了顿:“回去……找俊熙?”
“不。”白若溪望着窗台上那盆父亲养的仙人掌,它在乡下贫瘠的土壤里,反倒比在云城时更精神,“去找在景留下的东西。”
她记得在景登机前,塞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,说“如果秦伯母太过分,就打开看看”。当时她只顾着难过,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回到云城的旧公寓,白若溪在抽屉深处翻出那个信封。里面没有文件,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年轻的秦母抱着个婴儿,站在海边,身边站着的男人眉眼竟和尹正男有七分像。照片背面有行娟秀的字:“1998年夏,致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白若溪的心脏猛地一跳。她突然想起尹正男爷爷曾提过,正男的父亲当年是秦氏的司机,在一场车祸里为了保护秦母牺牲了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她以为是秦俊熙,打开门却看见尹正男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褪色的铁皮盒。“我爷爷去世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这是他留给你的。”
铁皮盒里装着一沓信,收信人是“若溪亲启”,寄信人地址是云城第一中学,邮戳日期正是她高二那年。白若溪抽出最上面一封,开头第一句就让她浑身发冷——
“今天看见秦俊熙把你的便当扔进垃圾桶,我悄悄捡回来热了,放在你课桌抽屉里。对了,他其实不是讨厌你做的菜,是那天看见你给尹正男带了同款,吃醋了。”
字迹娟秀,和照片背面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尹正男突然开口:“我爸当年救的不是秦伯母,是秦俊熙的亲妈——也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。她生下俊熙就病逝了,秦伯母是填房。”他指着照片里的婴儿,“这是秦俊熙,你看他脖子上的朱砂痣。”
白若溪的目光落在照片里婴儿的脖颈处,那里有颗小小的红痣,和她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内侧,秦俊熙偷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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