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秦俊熙,不管以后有什么事,我们都一起扛。”
他低头吻她时,远处的宴会厅还亮着灯,像座喧嚣的孤岛。
第二天清晨,白若溪在度假村的餐厅看见夜景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,正把条银色脚链推到尹正男面前:“当年你送我的,现在该还给你了。”她抬头时撞见白若溪的目光,笑了笑,“我要去纽约学策展了,我爸早就给我安排好了。”
尹正男捏着那截脚链,指节泛白。在景却拍了拍他的肩:“尹正男,你比谁都清楚,你的白月光不是我。”
送在景去机场的路上,她突然把秦俊熙赶下车,只留下白若溪。“那枚戒指,是他十五岁时就设计好的,说要给未来的新娘。”在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语气轻得像叹息,“我爸撤资的事,你们别担心,我已经找到新的投资方。”她转头盯着白若溪的眼睛,“但秦伯母那边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飞机起飞的轰鸣声里,白若溪收到秦俊熙的消息:【我妈知道了,她在公司等你。】
秦氏集团的会议室里,秦母把份文件甩在她面前——是白若溪父母小超市的股权转让协议。“离开俊熙,这些还是你们的。”秦母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否则,我让你们全家在云城待不下去。”
白若溪看着协议上父母的签名,突然想起昨天在度假村,秦俊熙说要把海边的别墅过户给她爸妈。原来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她没签协议,只是回了趟乡下。推开家门时,父母正在打包行李,看见她就红了眼:“若溪,咱们回老家用吧,妈不稀罕住什么海边别墅。”
那天晚上,秦俊熙疯了似的打她电话,她一个都没接。第二天清晨,她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看见尹正男。他穿着件黑色风衣,手里攥着把吉他,像站了很久。
“他喝了三天酒,把自己锁在画室里。”尹正男的声音很哑,“我来不是为了他。”他抬头望向她,眼底的情绪翻涌如浪,“白若溪,高中时在图书馆帮你捡书的人是我,雨天在你教室窗外放伞的人是我,你以为只有秦俊熙在等你吗?”
风吹过槐树叶,沙沙作响。白若溪看着远处的田埂,突然想起在景在机场说的话:“有些选择,看起来是成全,其实是把最疼的伤口,留给了自己。”她低头摸着无名指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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