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下的记号,分毫不差。
“我爷爷说,秦伯母恨透了这个孩子,因为他长得太像他亲妈。”尹正男的声音带着种冰冷的清晰,“她逼你离开,根本不是为了秦氏,是怕你护着俊熙,坏了她独吞家产的计划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。白若溪冲到窗边,看见秦俊熙从车上跌下来,他瘦得脱了形,眼窝深陷,正疯了似的往公寓楼跑。而他身后,秦母的车缓缓停下,车窗降下,露出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铁皮盒里的最后一封信掉了出来,信纸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,墨迹像干涸的血:
“小心尹正男,他爸的死,没那么简单。”
白若溪猛地抬头,对上尹正男看过来的眼神。他嘴角噙着抹极淡的笑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水果刀,刀尖正对着她的手腕——那里,戴着秦俊熙送的戒指。
楼梯间传来秦俊熙嘶哑的呼喊:“若溪!”
门还开着,风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信纸,像只折翼的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