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来的快，消失得也快。不出五分钟的时间，震动就已经停歇。
周围在短暂的寂静后开始变得热闹，最先是是上方突然探出了一个小脑袋，正是之前他们见过的黄鼠狼。随后是其他未曾冬眠的怪物，它们似乎是在那震动中感应到了什么，纷纷从藏身之处跑了出来，他们下来时寂静得只有风声的峡谷瞬间变得热闹了许多。
不出几分钟，伴随着一只雄鹿轻巧的顺着陡峭的谷壁蹦跳着落在他们面前，坐在鹿背上的陆明黎自豪叉腰：“哥，我把那块空间都抹掉了！”
张祈灵抬手将他从鹿背上提溜下来，雄鹿这才带着几分不舍慢慢离开了。
看样子是很喜欢陆明黎坐在它背上。
可惜陆明黎完全没注意，只一心等张祈灵夸奖。
张祈灵：“……干得不错。”
总归是做到了，自然要给予夸奖。
一旁的张九日瞪大了眼睛。自家队长居然还会夸奖人？！
但比起这个，他更关心另一件事——陆明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
这一路的经历已经让张九日彻底躺平了，这会儿干脆不按捺好奇心了，直接就问了陆明黎：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这种凭空让山少了一截，却仅仅是一点震动，没引起太大的影响，他着实好奇是怎么做到的。
陆明黎眨了眨眼：“啊，这不是你们张家人的手段吗？”
张九日：“？”你看我们会这技能吗？！
陆明黎：“就是，你们家主宅里那些龙文啊。”
张九日：“……”
张九日扭头看向张祈灵，虽然没说话，但他脸上的表情无疑是在询问——“我们张家人真有这种本事吗？？？”
他怎么不知道？！
张祈灵移开了视线。他也不知道，别问。
陆明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，大概猜到，张家的确研究出了相关的符文，但对符文的使用方面却不如他从系统里获得的言灵。又或者再进一步，他们就算知道可以更改炼金领域内的规则，但因为对龙文的掌握程度有限，无法做到更改规则的程度。
不过张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空间类型的龙文？总不能张家制造的混血中觉醒的大都是空间系龙文吧？
就在陆明黎兀自思索的时候，“嘤嘤嘤”的声音响起。陆明黎被迫拉回了注意力。
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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