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却散发着诡异的死寂。
眼睛空洞无神,像是幽魂游荡在生与死的夹缝,这副模样,却让傅承煜血液沸腾。
“有趣。”他喃喃自语,忽而捏住祁深的下巴。孩子毫无反应,甚至不挣扎,仿佛一具任人摆弄的玩偶。
傅承煜突然来了兴致。比起妻子那贪婪如蛆虫的嘴脸,这个沉默的“替代品”显然更有价值。
他厌烦了李司卿的算计与懦弱,厌倦了她腹中未成形的新胎,此刻,祁深身上那股“死气”却像磁石般吸引着他。
“从今天起,他归我。”傅承煜宣布,甩袖离去。
傅承煜将祁深囚入地下室,开始了他的“养蛊计划”。
他亲手为这孩子注射致幻剂,逼迫他在癫狂中保持清醒。
每夜,他都会在监控屏前欣赏祁深的挣扎,唇角染着病态的笑意:“这才像我的儿子。”
傅承煜总认为自己对祁深“好”。
当时的傅承煜抚摸着监控屏幕上祁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指尖在玻璃面留下扭曲的倒影。
他是疯子,可疯子也有感情,就像养一只猫狗久了,也会在它们身上寻到某种扭曲的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