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,教他‘掌控生命的快感’。”
宋明浑身颤栗,傅承煜仍然嘲讽的掀唇,“我甚至给他注射致幻剂,让他在扭曲的世界中学会‘冷静’,因为真正的恶魔,连自己的心智都能操控。”
“可祁深……他终究不是我的儿子。”傅承煜的嗓音突然染上凄厉,“祁家人查到了他的身世!他们将祁深从我身边偷走!”
他骤然掐住宋明的肩膀,力道如铁钳,“你知道那日我有多疯吗?我亲手杀了为他注射致幻剂的医生,他们凭什么?凭什么夺走我的‘作品’!”
宋明痛得闷哼,却不敢挣扎。
傅承煜的恨意如海啸席卷而来。
“祁深本该成为和我一样的孤家寡人!本该在黑暗中腐烂!可他却拥有了正常人的生活,有了爱人,有了祁家的庇护!”
他眼底血丝狰狞,“凭什么他能活得比我潇洒?凭什么他能有姜栖晚?他不配!我要毁掉他的一切,从姜栖晚开始!”
当年的事,傅承煜直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,包括他那可笑愚蠢的妻子。
他的太太李司卿削尖了脑袋挤进傅家,嫁给傅承煜。婚后他们诞下一子,可惜孩子因一场风寒夭折。
李司卿如坠冰窟,她深知傅承煜视子嗣为权力延续,若得知真相,自己必将被扫地出门。于是,她用重金买下被人贩子偷走的祁深这个年龄相仿、面容精致的孩子,成了她维系豪门生活的替罪羔羊。
可傅承煜并非良人。
他是疯子,骨子里淌着嗜血的因子。
常年缺席家庭的他偶尔回归,便用家暴发泄对李司卿的厌倦。
李司卿蜷缩在墙角承受着耳光与咒骂,只为维持那虚妄的“傅家太太”头衔。
她咽下泪水,将怨恨悉数倾泻到祁深身上,这个“鸠占鹊巢”的孩子,抢走了她亡子的位置。
她学着傅承煜的残忍,用针尖扎进祁深的皮肤,甚至用更多手段只为逼他犯错,好让傅承煜厌恶他,让自己腹中新胎取而代之。
直到某日,傅承煜撞见李司卿正用烧红的针管逼近祁深。孩子蜷缩在床角,满身针眼如暗色星图,瞳孔涣散如死水。傅承煜的瞳孔骤然收缩,唇角却诡异地勾起。
他并非为虐待震惊,而是发现了更令他兴奋的事,因为他发现这个孩子竟然跟自己诡异的相似。
而且那孩子五官精致如瓷器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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