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吗?”
“对得起。”祁深的声音很轻,却像落在棋盘上的棋子,带着一种沉稳的决绝,“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对得起栖晚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她不是‘死人’,她是姜栖晚,是我的妻子。我不会让任何人,用那些肮脏的资源,去玷污她的名字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陈宥汐似乎被祁深的态度震慑住,又似乎还在做最后的劝说:“可你这样,对祁家有什么好处?鹿家的资源能让你在圈子里站得更稳,你何必为了一个已经……”
“没有‘何必’。”祁深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,“如果所谓的‘站得更稳’,是要以栖晚的清白为代价,那这个‘稳’,我不要也罢。”他的声音虽虚弱,却像磐石般不可动摇,“你告诉白溪萝,鹿家的资源,我祁深,不稀罕。让她收起那些算计,栖晚的名誉,不是她能动的,鹿家的资源,也不是她能用来威胁我的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