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喝的水里,可能早就被人下了慢性毒药,她走过的楼梯,可能在某个瞬间就会断裂,甚至她呼吸的空气里,都可能藏着致命的危险。”
姜暮的语气缓慢而清晰,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冰冷的刀,狠狠扎在许明月的心上,“你以为鹿家能护住她?在祁深的手段面前,鹿家那点所谓的保护,根本不堪一击。鹿云桃甚至喝口水都可能死,你能明白吗?”
许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撕扯她的神经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才勉强站稳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想要说“不可能”“祁深不敢”,可姜暮的话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想起祁深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,想起他平日里看似温和、实则藏在骨子里的狠厉,她见过祁深为姜栖晚做的一切,那种不顾一切的偏执,让她此刻浑身发冷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许明月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,“云桃是鹿家的千金,鹿家不会让祁深得逞的!鹿肖瑾不会让云桃出事的!”她像是在说服姜暮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可语气里的底气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空洞的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