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固执地守着那点虚幻的希望,不肯放手,也不敢放手。
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,许明月坐在椅子上,身体因为颤抖而痉挛,泪水不停地流淌。
她看着桌面上那张碎裂的手机屏幕,新闻标题依旧清晰可见。
“鹿云桃推人入海,姜栖晚葬身鱼腹”。
她突然觉得,自己就像是那个深海,幽暗而冰冷,吞噬了姜栖晚,也即将吞噬鹿云桃,而她,只能在这片深海里,独自承受着这场由自己亲手酿成的悲剧,无处可逃。
那份对云桃的固执,那份不肯承认错误的执念,像一道枷锁,牢牢锁住了她,让她在悔恨与痛苦的深渊里,越陷越深,再也无法回头。
夜色像浓稠的墨汁,将许明月家的客厅浸得一片昏暗,只有落地窗外零星的路灯透进来,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
姜暮坐在沙发上,指尖夹着的烟燃到尽头,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,像他此刻压抑着的怒火与痛心。
许明月站在窗边,双手紧紧攥着窗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,可她眼底的慌乱与固执,早已出卖了她强撑的冷静。
“祁深不会放过鹿云桃的,你知道吗,你清楚吗,别再固执了。”姜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。
姜暮透过手机重复这句话。
许明月咬牙,牙齿几乎要嵌进唇瓣,声音带着尖锐的嘶哑:“祁深不放过又能怎么样,他还真的能让我的云桃偿命吗!”
她的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反驳,仿佛只要她足够坚定,就能为鹿云桃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,挡住所有外界的威胁。
“云桃是鹿家的千金,鹿肖瑾疼她,白溪萝更不会让云桃有事,鹿家怎么可能让云桃出事!”
姜暮忍不住冷笑出声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与无奈。
他弹了弹烟灰,猩红的火星落在地毯上,瞬间熄灭,像鹿云桃如今岌岌可危的处境。
“你真以为只有鹿家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丢了这条命,难道祁家就不行吗?”他嘲讽,“你太天真了,许明月。你以为祁深是什么?是明面上的正人君子?错了,他从来都不是。”
“祁深想让一个人死,有千百种办法。他可以不动声色,让鹿云桃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消失,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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