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施以更残酷的折磨,不是因为怜悯,而是因为他所谓的“打赌游戏”,他要看着她与祁深在痛苦中挣扎,要看着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被伤害,却无能为力。这场游戏,从一开始,她就不是参与者,而是被操控的棋子,每一步都由不得自己。
可姜婉呢?姜栖晚心底泛起一阵更浓的悲凉。
对她来说,自己至少还有一丝“价值”,是傅承煜用来牵制祁深的筹码,是这场“游戏”里不可或缺的角色。
可姜婉对傅承煜而言,或许连“筹码”都算不上,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“工具”,是“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宠物”。
傅承煜创造她,不是为了让她拥有自己的人生,只是为了让她成为姜栖晚的复刻品,成为刺激祁深、摧毁他精神的武器。
当这把“武器”失去作用时,傅承煜会毫不犹豫地将她丢进垃圾堆,就像丢弃一件用旧的玩具,连一丝怜悯都不会有。
这种认知,让姜栖晚眼底的痛苦愈发浓重。
她看着姜婉那张与自己相似却满是屈辱的脸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颤抖:“傅承煜……他太残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