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体面:“其实我没事……他们并没有真的得手。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,仿佛在极力否认自己的狼狈,可浑身湿透的衣衫、发梢滴落的冰水、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,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残酷。
她顿了顿,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姜栖晚的眼睛,像是怕自己眼底的脆弱会被看穿,又像是怕那份屈辱会污染了对方。
片刻后,她才轻声补充: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这句看似平淡的话,藏着她此刻最深的渴望。
逃离那个冰冷的牢笼,逃离傅承煜与宋明的掌控,哪怕只是在另一个同样身处困境的人身边待一会儿,汲取一丝同病相怜的慰藉,也好过独自蜷缩在黑暗里,被绝望一点点吞噬。
姜栖晚看着她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无遗的恐惧,心底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。
她知道,姜婉口中的“没事”是强撑的假象,“没得手”背后是怎样的挣扎与屈辱,她不用细问也能想象到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女孩,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。她又问,声音轻了些,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沉重:“你在恐惧,害怕吗?”
姜婉沉默了。不是不想回答,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恐惧?
何止是恐惧,是被傅承煜摁在冰水里时,意识逐渐模糊、生命被一点点抽离的绝望,是被宋明错认侵犯时,尊严被狠狠践踏、身体与灵魂都被玷污的恶心,是看着镜中那张酷似自己的脸,却始终找不到“姜婉”这个身份的归属感,那种自我认知被撕裂的迷茫。
这些复杂的情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,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她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,像受伤的小兽,默默承受着所有的痛苦。
姜栖晚看着她的沉默,心底的愤怒与无力感愈发浓烈。
她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她很想帮姜婉,很想把那个被傅承煜当作棋子的女孩从深渊里拉出来,可她拿什么帮?
她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,那是傅承煜“游戏”的印记,看着窗外隐约可见的监控探头,那是傅承煜“囚笼”的象征。
她自己,又何尝不是傅承煜手中的猎物?
傅承煜之所以没有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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