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好人,当初就不会像个疯子一样躲在暗处盯着你,你以为那是守护?不,那只是他偏执的占有欲在作祟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底闪烁着恶意的光芒,像是要将姜栖晚仅剩的信念彻底击碎:“姜栖晚,你知道你们姜家破产全因祁深的私欲吗?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姜栖晚的反应,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波动,立刻趁热打铁,语气愈发阴狠,“他想让姜家破产,让你成为落魄千金,然后再一步步接近你,逼婚!你真当他是什么好东西了?他不过是在利用你,利用你对他的信任,满足他那扭曲的控制欲罢了!”
这番话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狠狠扎进姜栖晚的心脏。
她猛地咳嗽起来,身体因剧烈的颤抖而蜷缩在一起,呼吸机的警报声也随之变得急促而刺耳,尖锐的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,仿佛在为这场对峙增添一份绝望的底色。
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她浑身的疼痛,喉咙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感,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渗出,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可她没有停下,依然睁着眼睛,直直地望着傅承煜,那双原本因疼痛而黯淡的眼睛里,此刻却燃起了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