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我手里承受着怎样的痛苦。我会让他看着,看着你在他面前,一点点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,看着他为了救你,最终像我一样,彻底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!”
姜栖晚看着他这副模样,突然觉得无比可悲。
她摇了摇头,尽管浑身疼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动弹,却依然看着傅承煜:“他不是被你毁掉的,他是在你的折磨中,学会了如何守护自己珍视的人。你越是这样折磨我,他只会越坚定地反抗你,直到彻底将你击败!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预言的笃定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,直刺傅承煜心底最脆弱的地方,那就是他对祁深失控的恐惧。
她看着傅承煜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,继续说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祁深是怪物,可真正像怪物的,是你自己!是你用仇恨和执念将自己囚禁在过去的牢笼里,是你用残忍的手段对待身边的人,是你才是那个彻底失去人性的怪物!”
傅承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,他猛地伸出手,一耳光狠狠甩到姜栖晚的脸上。
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,姜栖晚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。
她却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愤怒:“你越是这样,就越证明你害怕了,你害怕祁深会挣脱你的掌控,害怕你的计划会失败,害怕你再也无法掌控任何人!”
傅承煜看着她这副模样,突然觉得一阵烦躁。
傅承煜突然就笑了,那笑声不像寻常人般带着情绪起伏,反而像生锈的齿轮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反复碾磨,带着刺耳的尖锐与阴冷,每一声都敲在潮湿的墙壁上,又反弹回来,将整个空间填满令人窒息的恶意。
他目光阴冷地盯着姜栖晚,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冰锥,死死钉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仿佛要透过皮肉,看穿她此刻强撑的愤怒与坚定。昏暗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扭曲的暗色里,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、随时准备扑咬猎物的野兽。
半晌后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慢,却又藏着压抑不住的狠戾:“姜栖晚,你惹怒我能有什么好处呢?能让你自己更好过吗?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“你口口声声说祁深是什么好人,可祁深如果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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