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人能威胁她的地位了。在你们心里,一个死人,怎么比得上养在身边多年的养女呢?白溪萝女士,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吧?你或许会想,姜栖晚还是不要活着,最好还是死了,对吗?”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白溪萝心上。
她猛地抬起头,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指尖冰凉地攥紧了鹿云桃的衣角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她没想到鹿云野会说得这么准,准得让她心慌,她的确有过这样的念头,当得知姜栖晚才是鹿家血脉的那一刻,她不是心疼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,而是害怕鹿云桃的地位被动摇,害怕自己多年来的偏爱成了笑话,甚至在某个无人知晓的瞬间,闪过“要是姜栖晚死了就好了”的阴暗想法。
此刻被鹿云野赤裸裸地戳穿,白溪萝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,又冷又麻,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,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,连鹿云桃的哭声都变得遥远。
鹿云桃躲在白溪萝怀里,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得她几乎要咬破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