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间里,被同情、被呵护的,却是这个恶行累累的“鹿家小姐”,而那些真正的受害者,却被遗忘在了网络的角落里。
白溪萝的偏执,鹿云桃的伪装,鹿家兄弟的愤怒与无奈,还有鹿云野那“看穿一切”的平静,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压抑、荒诞又残酷的氛围中。
鹿云桃埋在臂弯里的头微微抬起,透过指缝看着白溪萝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有对母亲偏执的依赖,也有对自己身份的绝望,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恐惧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可最终,只是又将头埋了回去,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白溪萝紧紧抱着她,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神里满是决绝。
不管鹿云桃是谁的女儿,她都是她的孩子,她不会放弃她的。
鹿云野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的平静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冷意取代。
白溪萝一直都是这样,这么多年了,对鹿云桃的偏心如同刻进骨血的习惯,从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。
鹿云野站在一旁,看着白溪萝下意识将鹿云桃护在怀里的动作。
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偏袒,仿佛鹿云桃是易碎的珍宝,而他自己,不过是角落里蒙尘的旧物。
这种偏心早已不是新鲜事,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。
鹿云野忽然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涩意,他甚至想笑,有时候他真的会怀疑,自己或许根本不是鹿家的孩子,是当年医院抱错了,否则白溪萝怎么会这么讨厌他?
难道就因为他太聪明、太清醒,不像鹿云桃那样会撒娇、会装可怜,所以才不被偏爱吗?
这个念头在心里盘旋了无数次,每次想起,都像一把钝刀在心上慢慢割,痛得久了,竟也只剩下麻木。
他对白溪萝早已失望透顶,那种失望不是瞬间爆发的怒火,而是日积月累的寒凉,像冬日里的冰层,一层又一层地裹住心脏,让他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温度。
此刻看着白溪萝护着鹿云桃的模样,鹿云野只觉得可笑,笑这荒唐的偏心,笑自己曾经竟还妄想过能得到一点公平的对待。
他凉薄地开口,声音像浸了冰的玻璃,清晰又刺骨:“你说再多,我也不会管鹿云桃这种恶毒的人。她推姜栖晚落海,谁能知道是不是她在嫉妒姜栖晚,所以故意推她落水?只要姜栖晚死了这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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