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双手微微垂在身侧,指尖早已攥得发白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米白色针织衫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看起来温婉柔和,像一株生长在静谧山谷的白兰。可她的眼底,却燃烧着一簇冷冽的火光,那不是恐惧,而是看透一切后的清醒与愤怒。
她当然明白。
从傅承煜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,用那种复杂而扭曲的眼神打量她时,她就明白了。
那不是觊觎,不是贪婪,而是一种近乎执念的恨意,一种因得不到而想要彻底毁掉的疯狂。
“因为你是祁深的爱人。”他轻声接上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,底下却暗流汹涌,“你能明白吗?”
“我当然明白。”姜栖晚缓缓抬眼,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他,不闪不避,“傅承煜,你恨祁深。你恨他拥有的一切,他的才华、他的地位、他的自由,还有……他的爱。你一无所有,所以你不能容忍他拥有。你失去了爱人,所以你也不允许祁深拥有爱人。于是,你把目光投向了我。”
她每说一句,傅承煜的脸色就阴沉一分。
那双原本带着讥讽与快意的眼眸,此刻竟泛起一丝极深的痛楚,像是被她精准地戳中了心底最腐烂的伤口。
他微微眯起眼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你早就没有了身边的那个人。”姜栖晚继续道,声音依旧平稳,却字字如刀,“所以你认为,祁深也不该有。你不想让他痛快地活着,更不想让他幸福。你追求的不是他的死亡,而是他的崩溃。而摧毁一个人最有效的方式,不是杀死他,而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,被一点点碾碎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那笑意里没有轻蔑,只有悲悯:“所以,你选择了我。不是因为我多重要,而是因为我是女人。在你看来,女人更脆弱,更容易被操控,更容易成为打击祁深的利器。你选我,不是因为我多特别,而是因为……我好欺负。”
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密闭的地下室炸开,空气瞬间凝固。
傅承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眸光骤然一暗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际,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他盯着姜栖晚,那眼神里有震惊,有愤怒,更有被彻底看穿的狼狈。
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,以为自己的仇恨足够隐蔽,可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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