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个女人,却用最冷静的语气,将他内心最阴暗的动机,一层层剥开,摊在光下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你竟敢这么说我?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姜栖晚冷笑,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决绝的锋利,“你连伤害一个无辜女人都要找借口,不正是因为你自己也觉得可悲吗?你恨祁深,却不敢正面与他为敌,你想毁掉他,却只能通过伤害他身边的人来泄愤。傅承煜,你不是强者,你只是个失败者,一个被仇恨吞噬的懦夫。”
“闭嘴!”傅承煜猛然低喝,声音在地下室回荡,震得墙壁嗡嗡作响,连头顶的灯都轻轻晃动,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。
可姜栖晚没有闭嘴。
她反而向前一步,目光如炬,像一把出鞘的剑:“你不敢动祁深,因为他比你强,比你清醒,比你有人性。你只能对我下手,因为我是他最柔软的部分。”
她话音未落,傅承煜的眼神已彻底冷了下来,像结了冰的深渊,再无一丝温度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手,轻轻晃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