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吗?很多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,第一反应都是害怕、尖叫、哭泣、求饶,甚至当场崩溃。可你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,那笑里竟有几分真心的赞叹。
“你竟然还会笑着问我游戏规则。你甚至在思考如何赢。姜栖晚,你不是普通人呢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两圈,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,然后忽然转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姜栖晚,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:“我可真是喜欢你啊。真可惜……你已经嫁给了祁深,成了我的‘儿媳’。”
他刻意在“儿媳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,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玩味,“如果你还单身,我真的会追求你,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呢。”
他语气轻柔,仿佛在诉说一场未曾实现的浪漫。
“听我说这些,你有没有觉得很荣幸?”
姜栖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那种作呕的感觉比之前更甚,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她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恶心,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对这个人格的彻底厌恶。
他将情感、婚姻、生死,全都当作一场游戏的筹码,随意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