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用极轻的鼻息调整节奏,像一只在猛兽面前装睡的兔子。
她知道,傅承煜在等。
等她崩溃,等她求饶,等她露出恐惧。
可她不能。
她若低头,便再无翻身之日。
“所以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竟奇迹般地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,“你的游戏规则是什么?”
傅承煜眼睛一亮,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轻声赞叹,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冰冷的铁,压在人的胸口,令人窒息。
傅承煜像是找到了什么趣味一般,又在拍掌轻笑。
那掌声不急不缓,节奏分明,像是一场荒诞戏剧的开场鼓点,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,每一下都敲在姜栖晚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依旧站在阴影与光晕的交界处,目光如钉子般牢牢钉在姜栖晚的脸上,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神情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亲手打碎的瓷器。
“你果然很有意思,”他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惊叹,“竟然会主动询问我游戏规则。”
姜栖晚嗤笑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冷。
“你也没给我选择的机会,不是吗?”她微微仰头,尽管被绳索紧紧缚住,脊背却挺得笔直,“我不问你游戏规则,我还能问什么?问你打算用我的血肉做一盘什么大餐?还是问你准备把我的骨头磨成项链,还是手镯?抑或是——”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讥讽,“你打算在我活着的时候,就把我一层层剥开,做成标本,摆在你那间‘收藏室’里?”
她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直刺傅承煜那层优雅的伪装。
傅承煜微微歪头,像是被她的话逗乐了,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,只有更深的兴味,像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踏入陷阱,却仍不知死期将至。
“我们都是疯子,不是吗?”他轻声说,语气竟带着几分认真的探讨意味,“你我之间,不过是谁先承认罢了。”
他缓缓走近几步,皮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他蹲下身,与姜栖晚平视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竟真的浮现出一丝欣赏,不是对猎物的怜悯,而是对同类的认同。
“我真的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。”他低语,声音轻得像呢喃,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度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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