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轻声细语、从不与人争执的祁深,是‘干净’的?”
她咬住下唇,没有回答。
傅承煜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洞悉一切的冷酷。
“你知道祁连曾经被绑架的事吗?”他忽然问。
姜栖晚猛地一怔,瞳孔骤然收缩。
祁连?祁深的弟弟?她从未听闻他有过被绑架的经历。
可傅承煜的语气,却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被掩埋的旧案。
她愣住了,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。
傅承煜看在眼里,笑意更深。
他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,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参加一场高端酒会,而非审讯一个被囚禁的女人。
“祁连在祁家受宠,是人尽皆知的事,可以说没有人不知道祁仲景最在意小儿子。”他语气淡漠,像是在讲述一段与己无关的事,“当年祁仲景在商圈树敌无数,有个对手公司破产后倾家荡产,走投无路,便将报复的矛头指向了祁家。他知道祁连是祁仲景和陈宥汐最在意的小儿子,于是策划了绑架,趁他放学途中,将他掳走,关进了一座废弃的化工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