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必要’的选择。”
他俯下身,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却让她无法躲开。
他的眼神近在咫尺,深不见底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。
“你看着我,”他低声道,声音像毒蛇滑过耳畔,“告诉我,你真的相信,祁深是那个温润如玉、不染尘埃的‘祁先生’?他不过是我制造出的完美假象。而你……你爱上的,是一个谎言。”
姜栖晚的呼吸几乎停滞。
她想反驳,想怒斥,想狠狠甩他一巴掌。可她知道,傅承煜说的,未必全是假的。
可那又如何?
她忽然笑了,笑得凄美而决绝。
“你说他是个谎言,”她声音轻却坚定,“可至少,他是真实的。他有软弱,有恐惧,有执念,可他从不伪装自己的情感。他拍下李司卿的遗物,不是愚蠢,而是他不愿背叛自己的心。他不愿意为了‘强大’而变得冷漠,不愿意为了‘胜利’而牺牲人性。他宁愿被你操控,被你嘲笑,也不愿成为你这样的人。”
她直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而你,傅承煜,你永远无法理解这一切,正因为他重情重义,所以他才是祁深。而你,永远只能是那个被权力和控制欲吞噬的孤家寡人。”
傅承煜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变化,却像冰层裂开一道缝隙。
他的手指微微收紧,随即又松开,缓缓直起身。
“有趣。”他低语,“你竟敢在我面前,谈论‘人性’。”
“你认为祁深不会伤人?你认为祁深干干净净?”傅承煜忽然笑了,那笑声在昏暗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,像是一把钝器反复敲击着冰冷的墙壁,震得人耳膜发痛。
他眼底尽是凉薄与讥嘲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天真的妄言。
他望着姜栖晚,像是在看一个被精心编织的童话骗了半生的孩童,一个在血色现实中仍执迷于白纱裙与玫瑰花的傻子。
那一刻,他将她看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姜栖晚的脊背紧贴着潮湿的水泥墙,冷意如藤蔓般缠绕上来,可她却感觉不到身体的寒意,她的心,早已被那句轻飘飘的质问冻得僵硬。
他停在她面前,微微俯身,指尖轻轻一挑,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。
“姜栖晚,”他低语,“你真的了解你爱的那个人吗?你真的相信,那个温润如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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