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你不会知道,我会让你在某个雨夜突然失踪,被扔进东南亚的地下拳场,成为赌徒们的玩物,你不会知道,我会让你的公司一夜破产,所有合作方与你断绝往来,连乞丐都比你体面,我会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对付你设计你陷害你,傅承煜用过的那些手段,我同样可以复制到你身上拿来对付你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:“但你现在知道了。所以,立刻滚,滚得越远越好。别再让我看见你,更别再提她的名字。否则,下一次,就不是一杯酒这么简单。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包厢内,只剩下沈洛俞瘫倒在地,呼吸粗重,浑身颤抖。红酒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像泪,却比泪更冷,更腥。
沈洛俞躺在冰冷的地毯上,酒液与血水混作一滩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触到脖颈处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,那是前不久,谢肖用烧红的烟头在他皮肤上烙下的印记。
他不是没被谢肖针对过,也不是没尝过那种深入骨髓的欺辱。
谢肖的狠,从来不是威胁,而是实打实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