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祁家那点利益,连自己的婚姻都能当筹码。她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话音落下,包厢内一片死寂。
谢肖原本已伸手握住门把,闻言却缓缓停住。
他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背影如山岳般沉稳,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几秒后,他终于缓缓转身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那不是愤怒,不是动摇,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讥讽。
“所以晚晚姐姐是什么样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,轮得到你这样的渣男来泼脏水污蔑?”谢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。
他一步步走回来,皮鞋在地毯上无声,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洛俞的心脏上。
“那天谢家晚宴,你应该也在。”谢肖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如冰,“鹿云桃是怎么对晚晚姐姐的,你看到了吗?”
沈洛俞一怔,瞳孔微缩。
他当然记得,谢肖根本不管前因后果,直接对上鹿云桃,甚至让鹿云桃跌进了那堆玻璃碎片之中挣扎。
沈洛俞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谢肖俯身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狠狠按在墙上,另一只手抄起桌上那瓶刚开的冰镇红酒,毫不留情地砸开瓶口,猩红的液体瞬间倾泻而出,顺着沈洛俞的头顶浇下。
冰冷的酒液混着血水,顺着他的发丝、眉眼、鼻梁、下颌不断流淌。
谢肖的声音近在耳畔,低沉而致命,“我不会允许有人伤害晚晚姐姐,鹿云桃也好,祁深也好,你这样的渣滓也好,你们伤害她,我就不会放过你么你。”
他一把将沈洛俞甩在地上,皮鞋重重踩上他的胸口,力道之大,让沈洛俞闷哼一声,几乎窒息。
他俯身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字字如刀:“我谢肖喜欢的人,从来不需要‘值得’。她存在,就足够了。”
沈洛俞躺在地上,浑身湿冷,酒液与血水混在一起,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暗色。
他望着谢肖,那张俊美却冷酷到极致的脸在灯光下宛如神祇,又像恶魔。
“你应该庆幸,”谢肖松开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在国内,而不是在国外。”
他缓缓弯腰,捡起那瓶空了的红酒瓶,轻轻搁回桌上,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高雅的宴会。
“不然,”他抬眼,眸光如刃,“你根本不会知道,我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